Vitalik 最新思考：以太坊陷入了路径依赖，是时候从第一性原理重新出发

编译：深潮 TechFlow

深潮导读：3 月 6 日，Vitalik 再发长文直接点出以太坊社区长期以来陷入"路径依赖"的思维定式：总是在现有生态基础上做渐进式改良，而非从第一性原理出发重新想象应用层的可能性。他呼吁以太坊人"脱下西装领带"，以更大胆、更开放的心态重新审视 DeFi、去中心化社交、身份认证乃至 AI 与隐私的交叉地带。

全文如下：

我认为，以太坊世界的我们，应当在许多事情上保持更加大胆、更加开放的心态——尤其是在应用层，以及我们如何看待自己在世界中所处位置这两个维度上。

核心属性不可妥协：抗审查、开源、隐私、安全（CROPS）。我们不应将"开放心态"异化为让人们对 L1 一年后还能保有哪些安全属性毫无把握的状态。我们不应自问"我们真的需要轻客户端来无需信任地验证链的正确性吗？"这类问题。但尤其是在应用层，以及以太坊与外部世界的接口层面，我们应当更愿意从根本上重新思考各种概念，走出舒适区。

这包括技术方向上的问题，例如："如果 AI 的发展基本上意味着浏览器插件和移动端钱包在一年内就会消亡，该怎么办？"

去年的一个例子，是思维方式的转变——将隐私视为与其他安全属性同等重要的第一优先级。这意味着一个截然不同的以太坊应用栈，因为迄今为止整个技术栈都没有围绕隐私来构建。好，那我们就来构建一个截然不同的以太坊应用栈！

今年的一个例子，是在网络层隐私方面日益增长的工作，无论是在以太坊基金会内部还是外部。

这也包括应用层的问题，例如："如果其余的 DeFi 基本上只是建立在优质去中心化预言机之上的通用期货市场，并让用户在此基础上自组织，会怎样？"以及"如果理想的去中心化预言机，只是对若干主流新闻网站的 zk-TLS 数据进行 M-of-N 小型 LLM 的 SNARK 验证，会怎样？"

（顺便说一句，这与 AI 议题相互关联：AI 带来的一个后果是，它将"应用"从具有离散 UI 的离散行为类别，推向一个连续的空间。因此，"少建应用、依赖用户在其上自组织"这一模式，必然会作为一种范式不断扩展。）

今年的另一个例子，是从零开始重新思考 L2 的角色——什么样的 L2 才真正与以太坊形成最大的协同与增益。

这也涉及文化层面。这是我本人、@AyaMiyagotchi 以及其他人与"milady 这件事"深度关联的重要原因。是的，这是个蠢萌的梗。是的，我觉得一些 milady 拥趸的政治观点令人尴尬，有时甚至是赤裸裸的跪舔（当然也有另一些 milady 拥趸恰恰相反）。但其核心底层含义，那个"信息背后的信息"是：脱下西装领带。如果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，那就愿意抓起最近的酒杯，把它泼在自己的西装领带上，让自己别无选择，只能扯掉它，重新找回身体完整的灵活性与自由。下次你被邀请参加那种富人云集的正式晚宴时，真的去想象自己这样做。把"我是一个体面人"这个先入之见写在一张纸上，把它揉成一团，烧掉它。这种心理上的洗礼，会带来智识上的洗礼——解锁更大的创造力，拓展可能性的边界。

太长时间以来，我们在以太坊的算法是：我们有这个现有的生态系统，下一步的逻辑是什么，能让它再好一点点？现在，我们的算法应该是：我们有这条卓越的、将变得更加卓越的 L1，我们有一套日益丰富的工具——既有在我们生态内部构建的，也有来自外部的——那么，以我们今天所掌握的一切，最有价值的事情是什么？

如果你来撰写 2014 年以太坊白皮书中关于应用的那一章节，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思考 DeFi、去中心化社交、身份认证等领域真正有意义的事情，你会写什么？至少迈出这一步：把所有路径依赖的顾虑归零，假装以太坊链今天的使用量为零，你是第一个提议或构建应用的人，看看会涌现出什么。即使你正是那个在构建今天现有应用的人，也请这样做。

这，就是以太坊重新强大的方式。

热门评论：

@dcposch:

对于"钱包"等方面，路径依赖归零——100% 赞同。反正使用量约等于零，而且很多根深蒂固的产品决策完全是错的。

对于链下金融方面的路径依赖归零——100% 反对。

真正能为 1 亿用户带来解放性价值的"货币信号"，必然涉及与法币通道和发行方资产的顺滑整合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它不必止步于此，也不必被锁死在这些东西上。它可以是开源的，在隐私、可及性、抗审查方面都实质性地更优。但它必须尊重这一特定的路径依赖——否则，我们就只是被困在极客孤岛上自娱自乐。

@vitalikburterin:

是的，我完全同意，面向主流用户的支付应用/钱包/Agent 类产品与传统金融整合，让用户能够存取款，这完全合理。

我希望我们摆脱的路径依赖，主要是对以太坊应用/钱包生态系统自身历史的路径依赖。

举个随机的例子：如果你只是在做一个支付应用，可以探索完全不暴露 0x 地址（也许只在充值时用一次性地址，当然也要能提款到别人的地址），所有支付都在 Railgun 或 Aztec 内部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