幣安創始人趙長鵬(CZ)在 All In Podcast 中詳談了從麥當勞打工到打造全球最大加密交易所的人生歷 […] 〈對話幣安創辦人CZ「崛起、隕落與重生」:我只是普通人,堅持加運氣好才成功〉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《動區動趨-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》。幣安創始人趙長鵬(CZ)在 All In Podcast 中詳談了從麥當勞打工到打造全球最大加密交易所的人生歷 […] 〈對話幣安創辦人CZ「崛起、隕落與重生」:我只是普通人,堅持加運氣好才成功〉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《動區動趨-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》。

對話幣安創辦人CZ「崛起、隕落與重生」:我只是普通人,堅持加運氣好才成功

2026/02/11 12:50
閱讀時長 11 分鐘

幣安創始人趙長鵬(CZ)在 All In Podcast 中詳談了從麥當勞打工到打造全球最大加密交易所的人生歷程,從入獄到獲特赦的心路轉折,以及他對成功、財富與人生意義的深度思考。本文編譯自 All In Podcast 訪談,由一只鱼 CoolFish 編譯潤飾而成。 (前情提要:CZ趙長鵬被川普特赦前的 180 天:奔波與自救) (背景補充:CZ凌晨四點流下淚!罕見談卸任幣安心境)   在這集 All In Podcast 訪談中,Binance 創辦人 CZ 詳談了他的個人成長軌跡、從在麥當勞打工到打造全球最大加密貨幣交易所的創業歷程,以及面對逆境時汲取的珍貴教訓。他同時暢談了對加密貨幣前景的看法,以及關於成功、財富與人生意義的深度思考。 核心觀點一覽 早年經歷與教育:CZ 在加拿大度過青少年歲月,曾在麥當勞打工,之後於麥基爾大學攻讀電腦科學,並在東京和紐約投身金融交易系統開發。 All-in 加密貨幣:2013 年初識比特幣後,CZ 深信其發展潛力,毅然賣掉上海公寓,義無反顧投入加密產業,即便身處熊市依然堅定持倉。 創業與挑戰:創立 Binance 的過程波折不斷,他強調了韌性、靈活應變、在不確定中穩住腳步以及恪守原則的重要性。 對成功的定義:成功不單只關乎金錢,還涵蓋健康、家庭、時間自主、價值觀、貢獻以及對世界的正面影響。金錢僅是衡量幸福的一個面向,超過一定門檻後,更多財富並不會帶來更多快樂。 人生建議:你不能太笨,但也不需要特別聰明。還有很多其他因素,比如原則、價值觀、 情商等等因素同樣重要。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。只要每天稍微突破一點,讓自己保持在 120%、110%、130% 的狀態區間。若能堅持三十年且運氣不錯,你很可能取得相當成功。 從中國到加拿大 Chamath: CZ,歡迎來到 All In 播客。我想把時間撥回到最初,因為我覺得很多人並不像他們應該的那樣瞭解你的背景。我非常關注的一點是,你早年在加拿大的成長經歷與我非常相似。你曾在麥當勞打工,而我在漢堡王。但在那之前,你的父母是在 1989 年左右從中國移民出來的,那是怎麼發生的? CZ:我父親其實早在 1984 年就去加拿大讀書了。他基本每年能回來看我們兩次,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加拿大。他當時是一名教授,先是作為交換生去了多倫多大學,幾年後轉到了溫哥華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(UBC)。我們當時正在申請移民。在那個年代,拿到護照其實非常困難,通常需要三到四年的時間。我們大約從 1985 年左右開始申請,拿到護照就花了大概兩三年。 Chamath: 指的是中國護照? CZ: 對,中國護照。拿到護照後,還得再花幾年時間才能拿到簽證。當時的流程就是這麼漫長。1989 年之後,拿到簽證變得容易了。但最難的部分始終是護照,在那之後,政府很難再簽發新的護照了。但我們非常幸運,因為我們之前就拿到護照了。所以在那之後,隨著簽證政策的放寬,我們反倒順利拿到簽證。我記得非常清楚,我母親帶我去美領館排隊——當時是美領館代辦加拿大的事務,或者是他們在一起辦公。 那是 1989 年 8 月 6 日,我們在美領館外面排了整整三天的隊。為了排隊,我們甚至在那兒露營,每三個小時就要輪換一次人。我母親、我姐姐和我輪流排。那是那種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隊。 Chamath: 你當時只有 12 歲。那些事件、那些討論,有沒有在某種程度上塑造了你的世界觀? CZ: 說實話,從意識層面來看,在那一刻可能還沒有。但我當時住在大學校園裡(中國科學技術大學),那是中國最頂尖的四所大學之一。我周圍全都是大學生,他們比我大七、八、九歲,我經常聽到他們在討論各種各樣的事情。雖然我只有 12 歲,沒有深入參與,但這些聲音肯定在我的潛意識裡留下了一些印記。 Chamath: 搬到溫哥華後感覺如何?你當時會說英語嗎? CZ: 溫哥華非常棒,對我來說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一個全新的國家,到處都是綠草地,空間極其開闊,生活水平很高,連水果看起來都更飽滿。我在高中學過兩年英語,但當時一點都不流利,基本不太會說。 Chamath: 當時你父母的工作情況如何?他們過得辛苦嗎? CZ: 我父親當時在讀博士,他每個月大約有 1000 加元的津貼。我們當時住在 UBC 專門為有家庭的學生提供的教職工廉租房裡。那是一個很小的公寓,只有兩間臥室。我母親在中國原本是數學和歷史老師,但因為語言不通,她在抵達加拿大的第三天,就去了一家製衣廠做縫紉工。她在那裡幹了很長時間,大概有七到十年,拿的一直是最低工資。 Chamath: 這聽起來和我家當年的處境簡直一模一樣。我 14 歲時有了第一份工作,你也是嗎? CZ: 是的,我 14 還是 15 歲時開始在麥當勞打工。我記得非常清楚,當時溫哥華的最低工資是 6 美元,但麥當勞對僱傭青少年有特殊豁免,只需要付 4.5 美元。我在 14 歲生日那天就去申請了,一週後我就開始在後廚翻漢堡了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掙錢。 CZ 的早期職業生涯:出奇地平凡 Chamath: 你不是那種早熟的技術天才,整天泡在程式設計裡鑽研電腦科學吧?還是說你就是? CZ: 不,我不會那樣形容自己。 我覺得自己是個技術男,我學習電腦科學。 高中時我就對程式設計感興趣,但我不是那種程式設計奇才,不是那種真正的天才程式設計師。 我覺得我算是個不錯的程式設計師,職業生涯中寫過一些不錯的程式碼。 大約在 28 到 30 歲時,我脫離了純程式碼工作,開始做更多的業務開發、銷售等等。 那大約佔了我職業生涯中的八年時間。 Chamath: 所以你就是一個努力適應加拿大的普通移民小孩。 你朋友多嗎? CZ: 是的,我有很多朋友。 Chamath: 只有亞裔朋友嗎? CZ: 都有,亞裔和非亞裔的朋友都有。 實際上在我們學校,大多數亞裔只和亞裔玩,但我比較例外,我也有白人朋友,我有各種各樣的朋友。 我在加拿大的青少年時光非常棒,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幾年,我覺得那些年真正塑造了我,讓我成為一個快樂的人。 我通常是個很快樂的人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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